那时,我并不知道,有些事情是当下未能记住,往後就再也无法想起的。
台上学姐神sE略显淡漠,「你们都将进入自治大队,自治,就是自我管理,若你们都管不好自己,那凭什麽管别人,别人又凭什麽信服你们?」
霎时,一粒种子落在我心底──自治不好混!
学姐没有要求我们回答,迳自走向後方,换另一位看上去较和蔼可亲的学姐上来。
「你们要交谈就尽量放低音量,我这里有几张资料,你们拿回去填一填。对了,有没有人是被迫来的?现在可以退出。」她的声线柔和,却隐约透着威严感。
听到这里,众人面面相觑,良久,退出者像雨後春笋般冒出,也包括张祖绮。据我所知,我们班都是自愿的不是吗?抱着疑惑,环视玄关。几近三分之一的人举手。自治真的有这麽无聊吗?怎麽都是被迫的?
学姐缓缓扫过台下,「举手的这些人,都可以走了。」
一瞬间,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就是没人敢走。一个被迫来参与的事,又突然有人轻易的告诉你可以离开了,任谁都会犹豫吧。
学姊并没有惊讶於众人的犹豫,一改适才的柔和,无b认真地道:「我可以告诉你们,参加自治,是一件很累的事。你可能会在很忙的时候牺牲个人时间,也会在很热的时候站在太yAn底下。但若你们愿意,一定可以在这里交到很多朋友,学到很多事。」学姐停顿一下,接着说:「利弊我都告诉你们了,希望你们想清楚再决定,如果要离开的请便,我们不会留你,但若决定要留下来,就请你们拿出做事的态度,这里不是来玩的。」
语毕,第一个人起身,第二个接着,一群人浩荡地走了。离开的很多,留下的却也不少。我并没有因此萌生离去的念头,原因很简单,就现在看到的自治学长姐们,虽各有不同,但他们的眼中同样流露着自信的光采,熠熠生辉。
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在自治的集合场地里,没有谁记住了谁的名字,离开,也没有谁依依不舍。而留下的人们,也没有谁确定未来会如何,也没有谁确定未来会不会後悔今天。
解散後众人各自三两成群回去,由於午休已结束,校园喧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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