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修真基础理论考试是常棣监考,只见他发卷时眯着眼笑得十分古怪。眼神若有若无瞥向门外试图隐藏身影给钟灵陪考的常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真基础理论考得也都是常衡讲过的内容,押题一压一个准。放到现在常衡百分百高校名师,还是能准确预测考点,出考前真题卷的那种,堪称修真界肖秀荣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卷时,常棣瞅着钟灵笑,“诶呀灵儿呀,你看你师父对你是真好,考试都要陪着你。哎,我可没这么好待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灵瞅了一眼门外试图闪避的常衡,心里十分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要考佛道宗内容,是本次考试的重点。邱真人监考,一上来就给钟灵考前打气。“乖丫头,佛道宗难学,考不好不要紧。名额反正是你的,没人同你抢。你慢慢写不要急,先易后难,不会写就跳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灵点点头,听邱真人说的好像卷子会很难。无论难不难她都早就认真准备并且会认真对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开考时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孩子怎么就不能考了?他怎么就不是修真者了?我家天魁从小跟着南衡山的道长学修真,学了九年了,你告诉我他算不算修真者?算不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外喧哗声不断。邱真人生气地走出考场,“何人胆敢在此喧哗!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那头是个农村妇nV,她牵着一个流青鼻涕的小男孩。母子身上都十分邋遢,孩子更是面h肌瘦,像个逃荒的难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不是你们管事的?是不是他?”妇人气势汹汹地问拦住她的修士。修士见着邱大护法出来,一时不好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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