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继续拨弄水花,漓江水冰凉得浸人。“你少玩水,冷得很。”刘波好心说了一句。其实这种程度的水对钟灵来说凉不到哪里去,她好歹是先天巅峰的人,高于普通人身t素质一大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是钟家台的人?”刘波问。难得与灵陀庙里的供奉童子独处,身上带了香火味的人听上去就与普通人不一样,反正b自己这种不识字的糙人好多了,未来肯定也是跟钟先生一样的济世菩萨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灵回过神,刚刚正在想刘波二十年后淹si的事情,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家台我知道,那地方说实在的不太好,b我们陀山都要差。我一个叔伯的nv儿是嫁到那里的,听他们说条件特别苦,到处都是山还有溶洞这些古怪地方。”刘波世代生长在陀山山区,陀山还有个漓江水库是政府特别建造的,能说明此处还是被外人知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年前修了水库之后,也就有了路,莫看陀山山区大,说起来除掉江水,其实也就几座山和白鹭洲一大片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陀山山区外边为了修水库还修了一条大沥青路,这些年一直与外界通车,好多人都去外地谋生,一来二去陀山也跟着慢慢发展起来了,远近闻名的灵陀庙外部墙壁装修贴的都是白瓷砖,可见这边经济在乡里算得上是很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钟家台那边则是内陆,一座接连一座的山,根本看不到边,人们的日子也就跟着慢无边际的无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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