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赌注。自许久之前便摇了盅的骰子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少握着手上的剑,看我。他被他的舅舅轻轻地一推,向前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,抬起头来,睁着眼将自己颈子放到黑少剑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倾尽全力的一赌。明知没有把握,因为人心最难以把握,但又不能不摇骰的,一次豪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眸sE明亮如镜,只是凝视他。贪心地、想将这人身影牢牢、牢牢记着,不管他是不是要将我头颅砍下奉给他的舅舅、他的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Si也要记着才好,这人的如画眉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终於还是注视向我。同时,他握紧了手里的g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明早已告诉过你,」黑少把持锐利长剑的手平稳不动,却是颤抖向我道:「我告诉过你,云之……我是邪门主人的──我是舅舅的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任逆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年轻的邪门少主如此低言时,一点一点冻结了眸子,染上与他衣袍一般的漆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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