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作为交换,我认为我有权利知道你们到底是什麽人,以及我被你们盯上的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啥?蠢脸你什麽都不知道哒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巴兰,我可以揍这家伙吗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拜托了,请不要这麽做,而且的确就如马先生所说的,您的确有权利知道依窃,所以您所有的问题,只要在我所知道的范围内我都会回答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巴兰正面转回来,微微的行了一礼,只是那微微撇开视线的羞愧表情很耐人寻味,没想到那个俊丽美人也会有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能这麽好说话,那还真是帮大忙了,那麽我们接下来就边走边说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啊啊,真无聊哒,有什麽事是不能边走边讲的。小巴、蠢脸,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庄旗雁看了一眼巴兰低头的侧脸後,突然像是闹脾气的孩子一样,催促两人赶快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见庄旗雁走下左侧的楼梯後,对视了片刻才逐一跟上,现在靠着庄旗雁的照明器,至少下梯时不用这麽麻烦,不过要是脚一滑,都还是随时会有掉出扶手,从而坠入谷底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宗源凝视着深渊默默的想到,曾经在这种地方作业时,有多少同业就此殒命,虽然没有一个有混熟的,但心中的某块还是无法接受一个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话又说回来,巴兰他们对於这个外部通道似乎也颇为熟悉,并不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,刚刚经过那条黑暗通道的时候马宗源就发现了这点,能有着随意出入壁外的权限除了技师之外,至少也要议员以上的层级,换句话说,对方应该也不是等闲之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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