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拍开手,倒吸一口凉气,假装疼痛,宫治顿了顿,伸手又拿起我的手,看了片刻,抬眸看我。
“很痛吗?”
“很痛。”
宫老板没有说话,而是在门口挂上了打烊的牌子,又领着我去了二楼的起居室,他伸手捏住我的手指,抬眸对着我笑,嗓音很哑。
“那做吧……作为赔偿。”
我顿了顿,猛地将他摁在墙上,又伸腿将他卡在其中,一用力将他抱起来,在他诧异的目光下抱着他走到了厨房。
说实话,宫治有点重。
带着匀称矫健肌肉的成年男人,怎么都和轻搭不上边。
我深吸一口气,让他背抵在厨房的台子上,将头埋在他肩膀上,嗅着他身上洗发水的清香,哑声说,“在这里做。”
“……厨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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