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於这个荒谬的故事感到哑口无言,开口想说些什麽但都是难以入耳的用词,想想还是算了闭上嘴巴,我转头看了看李振衍,希望他可以再度发挥老师的开导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品熙,你知道对方多少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跟我差了八岁,婚纱摄影只是他的副业,正职是工程师,然後他其实有过一段婚姻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、他有告诉过你离婚的原因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是离婚,而是他太太车祸过世??」

        受伤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脑中出现了我曾经跟赵品熙说过的话,我们都是受伤的人,就连现在她想结婚的对象,也是受过伤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了原本抱x的姿态以及不谅解的成见,专心听着赵品熙继续说着这个男人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他还是Ai着她,他们交往五年、结婚才一年,对方就发生车祸过世,他拼命工作想忘记他对太太突然离世的伤痛,接触摄影也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後,而会当上婚纱摄影的契机是被朋友拜托帮忙当临时的摄影助理,起初他很抗拒,因为看到新人们的模样,他会想到自己的不幸,但是经过几天的拍摄,透过摄影师镜头下的作品,想起当初跟太太拍婚纱的快乐,这份工作可以保存当下的幸福、永不抹灭,也造就他决定成为一位婚纱摄影,要用自己的遗憾来完成所有新人的快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吃完餐厅招待的甜点,又倒了一杯水解渴,我看看她的表情、再看看李振衍的表情,两人看起来都感到很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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