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好累,我想要的就是有个人能够陪伴我,就这麽卑微的愿望,为什麽都无法实现?」
第一次我们没有针锋相对、第一次看见她如此平凡且脆弱,我们聊了很久很久,咖啡厅从人满为患、到人群逐渐散去,直到老板翻牌告诉我们说他们休息了,我们才转移阵地到附近开到深夜的餐酒馆,到了凌晨两点半,我们才结束了对话。我有一种看了一部很长很长的电影,演完了、散场了,但悸动却一直在心中挥之不去,不断地回想方才的内容,难以想像的事实是实际上演着。
「不好意思,结果讲了这麽久。」
「没关系,就当作了解彼此。」
也许是宣泄了一直以来都无法对任何人说出的真心话,赵品熙整个人看起来b较有JiNg神,同时也散发了满满的尴尬感,她变得有点不好意思看着我,眼神不断地在闪躲。
其实我也不是不懂,初期接受心理疗程时把所有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卢老师後,也是满满的尴尬,就好像ch11u0lU0的站在大街上给别人看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。但同时也感到很放松,有个会仔细聆听的对象是一件很好的事情,也在一来一往的互动中,取得心情最舒适的位置。
「早点回去休息吧,我送你。」
「不用啦,我就住附近而已,走路就会到。」
「我送你吧。」
她终於抬头将眼神对着我,有些呆滞的点点头,於是我们俩并肩一起走在深夜的无人街道上。这天正好满月,天气很好,皎洁的月光打亮整个马路,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,时而看着月sE、时而看着一旁的街景,但气氛已经没有刚才的窘况,此时的赵品熙还开始哼歌,哼的是什麽歌我不知道,因为全程走音,但我也并不觉得难听,反而感觉还挺好的。
「到了,就这。」
大概走路才十分钟,我们就到了一幢没有很新的公寓住宅,她说离婚後就搬来这附近,因为离学校近、房租便宜、生活机能很方便,反正她也只有一个人,也不奢求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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