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好,我还有想要问的事情。
其实,早在最初我就该问了。
「周帷念,我想问你……」我咽了下口水,「你为什麽要cH0U菸?」
微笑着的他嘴角彷佛僵了一下,不过仍是继续向前走着。
「我的意思是……cH0U菸固然不对,但你如果真的想cH0U菸,有很多地方可以偷偷地……为什麽你会在教室cH0U菸呢?」我没说出口的是,那天,他还在空中花园向我道谢,说那对他而言是难熬的一天。
为什麽是难熬的一天呢?
在原本的时间线,或许我在告状之前更该做的,是问问看周帷念原因。
他的确做错了事,可是身为同学,我应该先关心他──这样的想法应该没有错吧?
只是也许他并不想告诉我答案,所以他自顾自地走着,而我必须快步才能跟上。
「假如那一天你就问我,我大概不会说。」周帷念停在下一个红绿灯的马路旁,这才开口回答我的问题,「可是那一天你没问,直到今天才问了,所以我想,或许告诉你也行。」
我不明白他的逻辑,而再次迈步的周帷念这回配合了我的走路速度,我们转进一条小巷子中,他突然幽幽开口:「那一天,是我爸的忌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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