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发出的不过是无意义也没人在乎的声响,构不成言语,也无法传入别人心中,无论我说了什麽、无论我怎麽表现,都没人在乎。
他们排斥的,是我这个人。
这样,我的言语还有意义吗?
我还需要说话吗?
这一刻,我感觉整个世界离我远去,我一边认为自己没有错,却逐渐怀疑起自己的想法,或许有错的,是我的存在。
彷佛全班同学都停下动作,转过头来盯着我问:「你怎麽还在这碍眼?」
还在门口就能闻到饭菜香,我深x1一口气,透过铁门的反光看见自己的脸sE十分难看。我练习了几次微笑,最後努力带着笑容,打开了铁门。
「我回来了!」我高声说,想掩饰几乎一整天没说话而导致的沙哑。
彷佛忘记了自己的声音,当我发出声时,我还诧异着这是谁的声音。
「回来啦,快洗手可以吃饭喽。」穿着围裙的爸爸在厨房回过头,而我避开他的视线,赶紧往房间走。
「好,我先换衣服。」好在cH0U油烟机的运转声很大,爸爸听不清楚我的声音。
我换下制服,穿上宽松的居家服,将头发绑好,到浴室洗了把脸,并且拍了自己的脸颊两下,告诉自己不能被爸妈发现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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