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空气一样,被大家忽视、排挤,即便我努力想修补一切,他们并不领情,有时候我做得太多,还会被恶狠狠地践踏。

        例如我带了花来,却被值日生丢进垃圾桶,换上了赵匀寓带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例如我主动留下来锁教室的门窗,却被值日生碎念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分沮丧的我,去问了邱老师偷东西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全校的监视器都有点移位,大概是前阵子请人来消毒时弄到,所以没有拍到当时的画面。」邱老师歉然表示,「虽然大家的东西都有找回来,却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,对不起,我当时不应该……」我哭起来,遮住自己的脸,「我现在做什麽都是错的,同学们都不谅解我,也不肯接受我的道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若是介入的话,事情应该会更糟。」邱老师无奈地说。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,要是他贸然和班上同学说些什麽,我的处境或许会更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我还是期望老师能做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考了一下,接着说:「先不要讨好同学们,因为你做的事并没有错,只是可能是表达方式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错吗?」我看着老师,我想听的,其实就只是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无论是周帷念高一时cH0U菸的事,或者是几天前那件事,你发现有问题、有疑虑的地方就告诉师长,这麽做本身没有错。」邱老师双手交握,「可是人际关系有时很复杂,想要修复需要一点时间,我不能要你别在意,但或许你先不要这麽亟yu讨好班上的同学,先像以前一样,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觉得好过多了,便点点头,谢谢邱老师後,离开了辅导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才一离开,好了些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,一回到班上,令人窒息的氛围便将我包围,使我无法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