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,我只是……好奇。」我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现在过得十分快乐,偶尔,我还是会梦见自己又回到原本的时间线,因此痛苦难耐,无法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之後,一直到抵达学校遇见第一个和我打招呼的同班同学,我才能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发生了排挤这种事,我想我不好直接介入。」邱老师双手放在下巴,「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,该怎麽做才不会造成二度伤害?该怎麽做才能让带头的人真正反省?我想无论是任职多久的老师,都永远会对这个问题感到头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怔,邱老师说的话和当时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只把教学当成一份工作,而是真正地在为学生想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当时我却误会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抿了抿嘴角,仔细想想,我又希望老师怎麽帮我呢?

        要求全班同学别再排挤我?那大家一定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帮我安排转班?转校?那都只是逃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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