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想说「这种伤口很快就会好」或是「这点小伤不用包紮」诸如此类绝对惹火对方的话,可是看着师兄低头专注於为自己包紮的动作,不知怎麽,凯尔忽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十指连心,明明只是小小的割伤,可是指腹的痛彷佛变成了箭簇,通过手臂时又转而化作一柄钝刀……以至於心脏每跳动一次,x口处就会有一阵钝痛蔓延开来,缓缓流向四肢百骸,好似有谁拿一把刀将他一剑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德刚给绷带打上一个完美的结,正对自己的杰作志得意满着,不经意的抬头,就见自家师弟少有的露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,不免有些诧异,下意识地问:「有那麽痛?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、没什麽……」见到师兄那双眼中透出的惊愕,凯尔尽量不着痕迹的深呼x1,调整自己的表情──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麽样的糗态,状似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道:「血的气味……一般会留在刀刃上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埃德在开口回答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前,先给了自家师弟一个古怪的眼神,彷佛在说「你其实不是手被割伤而是脑子被打伤吧?」,旋即伸手cH0U走对方手中的布直接把剑上的血迹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是煞气很重的刀还有这个可能,你这把没见过血的宝贝,除非最近砍了什麽东西见了血,才可能留下一点点血气,不过那也得是很大的出血量。」埃德一边轻轻擦拭一边嗤之以鼻地说,那副神情和语气,就好像他腰间那把剑见过血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浅褐sE的鹰眸顺着师兄的话再度落回剑身上,那点血迹被轻松的擦得一乾二净,只余洁白的锋利剑刃;他接过剑後神差鬼使的凑近一闻,彷佛还能嗅得那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凑那麽近是想把自己鼻子削下来吗?!别闻了,才一点点血哪会有那麽重的味道残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凯尔眨了眨眼,目光落在左手,另一手摊开朝上,彷佛曾有鲜血流淌而过,淡淡的血sE残留於掌纹间,师兄的那句话被他当成了耳边风,他看着泛红的掌心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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