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想着的他忽然发觉,从他们离开西塞冒险团的据点到现在,自己还不曾听过师弟发出哪怕一句的抱怨……难道神经已经粗到连视觉都迟钝了吗?埃德不止一次怀疑自家师弟是不是天生神经系统没发育好,不然寻常人都会能感觉到的痛楚与不适,他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「搜以偶们到底到罗没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在这个崎岖小巷弯来绕去少说有十来分钟,而根据地图的画记来看,狄l的家离冒险团据点并没有很远,所以就算不知正确地址,以他们的脚程,这会儿至少也该到附近了才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会迷路了吧?心头忽然涌起一GU不好的预感,埃德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,走在前面足下生风的凯尔冷不防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被跟踪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个金发师弟不说话则已,话一出口,真是一鸣惊人。惊得埃德连鼻子都忘了继续捏,令人作呕的浊气x1入鼻腔也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!」他下意识地反问,结果下一秒,反应不及,迎头撞上前方猛地停下脚步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撞的人依旧站得直挺挺的,一声痛呼都没哼,彷佛毫无所感;反倒是撞人的那位霎时眼冒金星,还以为自己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,鼻梁骨差点断成两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身量尚未完全长开,背脊也没多宽厚,怎麽就y成这样?埃德泪汪汪生理X泪水的摀着红通通的鼻腹诽着,Sh润的目光越过自家师弟的肩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水Ye模糊的视界中,是乌压压的海浪。在这条宽敞程度无法媲美马路的小小巷弄里,至多只能容纳三个瘦子的宽度,将近七八个彪形大汉y要挤在一块儿,这一眼看过去自然是黑压压的一片,人头耸动,何况他们个个都穿的一身黑,看得埃德觉得那叫一个热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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