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发少年记得很清楚,那个时候,男人的JiNg神状态可是再正常不过,就是那种像刺蝟般的态度不大自然,彷佛在试图掩饰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听到城里的卫兵在老板的住处找到一只沾着血迹的宝箱时,便立刻联想到了一个可能:那个宝箱很可能就是狄l的「宝物」,三年前酒馆老板丢失的宝箱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的真相或许是这样:他早就在哪个地方极可能是狄l的住所得到了宝物,但是出於某种缘由──例如独占宝物之类的心态,他不打算和「同伴」分享这件事,所以便撒了谎,让其他兽人以为自己和凯尔在调查狄l的失踪案,手中很可能也有关於宝物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为什麽那些人会信了他这种漏洞百出的话……有听说过兽族大部分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可能只是他们没有想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是这麽想,可说到底,以上这些推论,都不过是埃德的猜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自己昏过去後,究竟发生了什麽事?

        凯尔追踪的那群大汉为什麽凭空消失?

        酒馆老板为何发疯?

        真相已随着这些人的锒铛入狱或是人间蒸发而石沈大海,连点线索都没留……就算是老练的侦探,也是需要靠线索来推理破案,总不能凭空捏造吧?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马车上,埃德仰望着蓝蓝的天空和白胖胖的云朵,灰黑sE的大鸟挥舞着翅膀落在斑驳的红棕sE屋顶上稍作歇息,微风拂过挂在窗台的植物;他看着这样祥和的景sE,跟一旁的师弟一样陷入自己的思绪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唉……这次的委托真是奇怪,我们这样算是任务失败还是成功呢?半晌,他叹了口气如此抱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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