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这是睡了多久?」不出所料的,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一样沙哑,喉咙乾涸的像是在沙漠许久不曾喝水的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很快便得到答案:「也没有多久,大概六七天左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请问您对於「睡几天算久」的定义是以几天来算的?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师弟的回答,埃德险些再度晕倒……难怪喉咙会乾得不像话,合着他是将近一周没喝水了?!

        静默片刻,觉得力气慢慢回复了一些後,他试着撑起身子坐起来,然而背部的肌r0U却不肯配合,撑不过几秒原本不疼的背也开始发出无声抗议,而某个没有说话艺术的人又只是坐在一边完全没有帮忙的打算──也可能是没眼力看不出来他需要帮忙,最後埃德只能放弃移动快要生根发芽的身T,乾脆侧身歪在床上整理思绪,回忆一下自己在「睡着」前经历的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稍微好转一些的脸sE顿时又不好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自己昏迷多久已得到答案之外,其他想问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考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,只能采用最简单直白的问句形式──

        「到底发生什麽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金发少年才张嘴似乎想说些什麽,却被师兄冷不防抛出的这个问题给弄得一时说不出话……他很明显的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偷袭抓住,带到像是仓库的地方,被一群特徵不一的兽族人包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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